泅游

或许我爱你吗

救赎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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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视天空 河流

         对人间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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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天认真的看着红毛的眼睛:“我的确很想继续,但是你得早点回去。”

  贺天率先提出来了,从某种程度上,让红毛轻松了很多,他笑着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好,三明治记得带,路上小心。”

  “嗯……” 

  难怪班里那群人喜欢谈恋爱,有人挂念的感觉好像也还不赖。

  红毛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下楼,面包软绵绵的,还冒着热气,咬下去一口,整个身子都暖起来了,头脑也清醒了更多。

  蛇蛇立的话乍一听着实叫人心惊,可是仔细一想,更像是无稽之谈。

        父亲只差一年就能行满出狱了,他何必如此,再者说,要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的耳边能没有一点风声,更何况要通知也轮不到非亲属的蛇立。

  昨天真是关心则乱…...

  他一面想着,腰上冷不丁地一紧,撒娇一样的语气在耳边响起。

  “关山。”

        数不清有多少次了,蛇立似乎总是在挑衅他甚至是重挫他之后,用格外亲密的态度和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语气来接近他,最后他们总是重修旧好。

        他确实在乎蛇立,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蛇立是最了解他,也最不会触碰到他最深底线的人。但是昨天,他实在无法容忍。

  红毛抿了抿唇,直接道:“松手,有话直说。”

        街上到处都是卖凉皮和臭豆腐的疲惫的叫卖声,踢踢踏踏的长靴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嘣咯嘣的清脆响声,绿化草丛带里不知名的昆虫叫声把整个下午搅得又长又慢。

  蛇立侧头看向红毛,正好对上红毛犹红的眼眶,他的眼神复杂,没有听话的松手,只是说:“昨天的事,我们可以谈谈。”

        蛇立知道红毛一遇到父亲的事情就毫无理智可言,依他的性格昨天一听完肯定是慌张无措,断然不敢向母亲求证的,所以,还有机会的。

        确实,如果昨天红毛没有遇见贺天,确实还有机会。可是世事难料,人世无常。

  红毛拿开腰上的手,耸了耸肩:“行了,你就说我爸逃狱是真是假吧。”

  蛇立玩味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眼神更复杂了:“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红毛很快地看了一眼蛇立,笑着说,“我很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接着他不紧不慢地道,“但是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会让你知道的。”

   一直把玩的猫突然之间跳出了掌控。 到底是一个晚上让猫就变成了豹子,还是豹子一直就没被发现呢?

  蛇立的视线越过红毛直达远处:“你还真是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是或者不是需要思考这么久?”红毛打断了蛇立的话,“还是你觉得我只能从你口中得出答案?”

    蛇立沉默着,然后他的拳头就猛地砸了下来。

       躲不及了,红毛只能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未知的一拳。

  拳头带风,却只是堪堪擦过他的耳边,继而饶了个弯,像蛇一样黏在了他的脖子之上,蛇立阴冷而悠长的语调像藤蔓一样缠上了红毛:“谁?”

    “什么?”红毛茫然地回道。

       等等……脖子……贺天……

       红毛瞬间回忆起了那段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然后他的脸火速烧了起来,绯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头顶:“这不关你的事。”

  他试图拍开蛇立的手,却又被压制着不得动弹,只能听由着蛇立充满恶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难怪小公主今天这么敢呢?原来是在床上被cao开了。”

  红毛脸色完全变了:“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操心,你存心不说,我不必枉费口舌”。

        红毛的话落在蛇立耳朵里简直就是变相的承认,没由来的愤怒像海浪一样简直要将他整个人掀翻。

        蛇立松开卡着红毛脖子的手,转而用手指在他唇上磨拭:“贺天都是怎么玩你的?这样吗?还是这样?”

        他说着,手又拧住红毛的乳首,像是拧着一粒石榴的果实。

  屈辱刺激得气得红毛脏话全出来了,两只手依旧被扣得死死的,他只能用腿大力撞击蛇立的腹部,趁着蛇立换气的功夫,从蛇立身边逃开了。

        蛇立的影子笼在原地,像一柄淬火的剑,寒气逼人。

       软软的云碎开在天际,像是被身后的凉风追着似的,红毛的脚步越来越轻快,不安烦闷被他统统甩到了身后。

        等不及了,等不及回家了,等不及见到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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