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游

或许我爱你吗

疲于爱你 (上)【狼辉】

         裴珍映:看似无情最多情

        李大辉:看似多情最无情

        【偏偏想逃离 偏偏想靠近

        这是一个多情总被无情恼的故事】

       orz 改了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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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珍映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再一次浮现起今天白色衬衣的李大辉。

        即使出活动时心里一直在说不要看,可是眼睛总是不受控制,镜头一转时就瞥过去了。

        说起来,这家伙一直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嘛。

        开了两颗扣子,宽宽松松地搭在身上好像随时都要滑下来一样,叫人怎么移得开眼,站得很近的话侧过头就可以以一路看下去吧。

        是想给佑镇看?

        还是给旼泫看呢?

        又或者是成云?智圣?

        裴映珍睁开眼,看着低低的天花板,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反正也和我没关系,这种人......”

        一直都是来者不拒,一次又一次。

        极致的享乐主义者,从来不知道收敛。

        今天那种勾人又无辜,充满情欲又清纯的眼神以及在聚光灯下漏出来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不都是哨响吗?

        妖精总是勾人,总是挑起情欲,总是布置最明显的陷阱,可即便如此,那诱惑也还是致命得足以让心有防范的战士前仆后继,甘愿送死。

        他一向都知道妖精肌肤的触感有多滑嫩,也知道妖精纤细脆弱得像天鹅颈一样的脖颈在手掌的把玩下会有多漂亮,知道他压抑着的带着一点哭腔的别闹有多撩人,更知道温润恭良的举止是多么虚伪的假象,把玩人性的恶趣味才是无情的真相。

        妖精啊妖精。

        看似多情最无情。

        裴珍映轻轻地笑了起来,心里却说不清是释然还是失落。

        了解李大辉的人太少了,他为人熟知的可爱撒娇的表象不知道骗过了多少人,所以得到无尽的怜惜心疼和宠爱,可是真正了解李大辉的人又有谁呢?

         其实有时候,过度了解不如一无所知。

         如果说了解一个人的过程是阅读一首诗,那一遍两遍是怦然心动,三遍四遍是狂喜柔情,而七八九遍,甚至百遍千遍呢?

         或许是无数层冰山之下的的显露,或许是让你一退再退,唯恐避之而不及的看破。

        至少......是让他后退千丈。

        李大辉自己也许都不清楚,其实他就是一个容易厌倦的观光客,喜欢鲜艳的显眼的浓烈的色彩,却在色彩初褪之时决然而去。

        他总是飞快地动心,飞快地靠近,飞快地了解,飞快地厌倦,然后把喜欢揉成废纸,丢进垃圾桶里。

        裴珍映觉得自己应该庆幸退出得早,没有得到的东西李大辉从来不会满足,更不会厌倦,那种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喜欢也因此得到一种神奇的延续。

        有时候,他也想一直就这样就好了。

        一直这样注视着他的李大辉。

        一直充满着欲望的李大辉。

        一直坚定着喜欢的李大辉。

        可是啊......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啊?

        原来他也是这么不知满足的人吗?

        已经泥足深陷了吗?还想要再飞蛾扑火吗?

        不可以......不可以啊......

        裴珍映,请保留住最后一点尊严吧。

        他像是同时有两种倾向,一种是虐人,一种是自虐,看到李大辉注视着他和别人靠近时受伤的眼神,还有李大辉那种不被他所亲昵的脆弱敏感的神情,以及僵在半空中不敢落到肩头的手,他会笑得更灿烂更自然,尽管内心像是在流血。

        这是惩罚,背叛的惩罚。

        裴珍映摸了摸唇,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那个时候的印象已经有点模糊了,可是那种心痛的感觉却被身体永远记住了。

        以至于有时候他看着镜子,镜子里都会出现李大辉和另一个人相互纠缠着亲吻的身影。

        时间又倒回去年的初秋,他赶活动回来,累得不行,正打算去浴室冲个凉,可是穿过客厅,却看到浴室一片亮光,没有水声,只有不大不小的说话声。

        已经凌晨三点了,还会有谁?

        裴珍映没大往心里去,径直走去,浴室的门虚掩着,透出米黄色的光,温暖的可以把人融化掉,可是等他走得更近了,反而不敢靠近了。

        因为他已经认出了浴室里的两个背影。

        一个是李大辉,还有一个是赖冠霖。

        这么晚了......赖冠霖怎么会和李大辉待在一起?

        没由来的慌张。

        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可是脚步却不受控制的停下来了。

        一面唾弃着自己,一面却无法将视线从两个人身上移开。

        两个人倒是沉浸在双人的世界里,对外界的感知度直线下降。

        “大辉呐,被我被抓住了诶~”

        赖冠霖眼睛弯着笑得很得意,伸出手对着大辉: “那么保守秘密的礼物?”

        李大辉刚洗完澡,水珠顺着发丝一路滴进圆领里,连帽的黄色睡衣配着白色的超短睡裤衬得他更鲜嫩可口,他略显慵懒地别过一边垂下来的碎发,一边自然地用手指在红润的唇上磨舐。

        “礼物嘛?这里可以吗?”

        “嘻嘻,那我开封了。”

        然后李大辉的头被扣住了,被迫无限贴近着对方的身体,一个吻点下来,然后是不断地加深,而李大辉的手也很是乖巧地环上了赖冠霖的脖子,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紧紧地交缠着。

        裴珍映心里有什么东西瞬间轰然崩塌,铺天盖地的愤怒和嫉妒之后就是无所适从,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他不知道那些放弃的原则和积极的回应还有什么意义了。

        他怎么敢?怎么可以?

        一次吗?还是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原来一直就不是特殊的啊。

        想要冲进去,把他撕碎。

        想要远离他,再也不受干扰。

        想要回到心动的前一秒。

        已经晚了。已经交出去心了。

        多难堪,多狼狈,多辛酸,多心碎。

        像情人一样的话语。

        温柔的姿态。

        从未有过的极致亲密。

        这一次都给了别人。

        确实是他高估自己,他和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特殊关系。

        再之后是他刻意的疏远和冷战,他知道依大辉的性格是不会追问他原因的,他要疏远也就随他去了,两人就这样越来越远。

        再一次回忆起那一晚,裴珍映睁开眼睛又闭上眼睛,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拥吻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放。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裴珍映带上帽子,压低帽檐,率先上了车,谁也没有理会。

        朴佑镇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 “珍映今天身体是不舒服吗?”

        “有点。”

        “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我待会自己吃点药就行了。”

        “好,要照顾好自己啊。”

        “嗯。”

        话音刚落,一阵魔性的笑声就紧接着,原来是赖冠霖上车了,他一上来就把紧跟在身后的李大辉扯上来了。

        “很痛诶!”

        赖冠霖掐着他的后颈肉,贴着他的大腿坐下来,有点没诚意地说:“知道啦。”

        “呀!你这家伙啊......”

        赖冠霖今天的衣服帽子大得可以装下几个人,李大辉皱着脸明显在演的抱怨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就被帽子先生袭击了,一下子被包进去,两只手都被紧紧抓住。

        “住到我的帽子里吧。”

        朴佑镇有点夸张地揉了揉眼睛,说:“wuli忙内之间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得到的是赖冠霖不客气的一句“哥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

        裴珍映的头更痛了,除了朴佑镇时不时的关心问讯和赖冠霖偶尔搭腔时的几声招呼之外,李大辉没有和他说上一个字,他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在赖冠霖身上。

        曾经也被这样注视过的他,再熟悉不过这样的眼神。

        诱人的。

        得不到的。

        不该拥有的。

        一直是他给李大辉的标签。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标签是被别人占有的。

        没有阳光的一天,却什么都无比刺眼。

        他的心一下子酸酸涨涨,像是被腐蚀一样的难受和委屈。

        李大辉的心意瞬息万变,他有时候分得清,甚至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有时候却又觉得很迷糊。

        有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把他撕碎。

        可瞬间过后,他又觉得前所未有的空洞。

        李大辉让他疯狂,也让他不敢深入思考了。

        裴珍映看向窗外,车窗倒映出一点李大辉真诚的毫不作伪的笑容,余光瞥见李大辉的一只手和赖冠霖的十指相扣了,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心酸。

        空气中的气息微微漾动,他的心也跟着一起波动。

        李大辉啊李大辉,你可知道你有多残忍?

        你爱得快去的快。

        得不到就不要了。

        让别人爱无可爱,恨无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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